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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谒伊川“四大名墓

2016-12-24 21:48| 发布者: 清风| 查看: 124| 评论: 0

摘要: 初冬的一天,有幸与菲萝萝、长歌采薇、九皋之巅等文友同行,前去伊川万安山参拜范园。车行洛栾快速,平稳而快捷。从车窗望去,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南湖如镜,九皋雄峙,田湖紫烟,伊水拖蓝,自然风光挟带着古今人文, ...

  初冬的一天,有幸与菲萝萝、长歌采薇、九皋之巅等文友同行,前去伊川万安山参拜范园。车行洛栾快速,平稳而快捷。从车窗望去,这片古老的土地上,南湖如镜,九皋雄峙,田湖紫烟,伊水拖蓝,自然风光挟带着古今人文,闪烁而来。

 


 

        在伊川文友带领下,当终于站在彭婆镇许营村的后面时,猛然发现蓝天之下,空旷的坡场上站立着一尊洁白色的塑像,面如满月,慈眉善目,峨冠朝服,书卷在握。没想到著名的范仲淹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了。 

       抬头凝视着这后来人凭想象塑造的形象,最先从脑海深处闪现出的是那篇名作《岳阳楼记》以及其中的千古名句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 。 

      

      
       怀着崇敬的心情,登上台阶,台阶后面那个翠柏苍苍的院子就是范园了。院子与塑像隔着一条小沟,一座水泥桥连接着彼此,小桥的左右白杨树的叶子正黄,微风吹拂,摇摇曳曳,桥下一汪小潭,落叶点点,倒影曈曈,这不正是范老先生《苏幕遮·怀旧》的物象再现吗?于是那眼前的一切都诗意起来。

       园子的大门单檐庑殿结构,小巧古朴,不事张扬。两位老人默默地坐在大门里外,不用说是守墓的范姓后裔。

       轻轻地移动脚步,走进园子,又是几级台阶上去,平台上一座石牌坊迎面矗立,四柱三门冲天式,结构简朴沉稳,中间门额上雕刻“高山仰止” ,左右石柱上一幅对联:“嵩少青山高道德,涧瀍碧水洁苹蘩”,恰切地赞扬了范仲淹的高行大德。然而细细看来,牌坊的右半边包括中门门额,明显是近年修配的。修配是一种反省,也是一种补偿。非常年代,我们总忍不住头脑发热,在理想的摧枯拉朽中,把一些传统文化也弄得面目全非。历史思想的觉悟,可喜可贺,然而这种举动在某些地方还是被政绩工程掩盖了。好在范园的牌坊得到了修复,尽管右边的对联,雕刻了两次显得有点重影,阅读起来有点困难,但也无疑给后世留下了明确的时代痕迹,不至于将来考证起来,众口纷纭莫衷一是。辨识字迹的同时,在左柱上发现一个小小的落款——知汝州事秦耀名题。(回来百度一下,耀名并不耀名,至少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生平政绩) 

     


 

       与牌坊对应的是祠堂,也是一个小院落。它的右边高高矗立着《褒贤之碑》,碑楼浑厚,碑体阔大,外面用玻璃遮罩,由于反光,看了半天才看出欧阳修撰几个字,但碑体仿佛是拓片制成,既然是褒贤之碑,也一定是为范老先生歌功颂德的。奈何字迹斑驳,时间短暂,没有看出具体内容。
       和它相邻还有一通小一点的碑碣,为清乾隆二十二年立,也看不清楚。 祠堂左边同样有两通清代大碑,也同样看不明白。倒是碑体上有着许多人为的敲击痕迹,那一定是非常年代的留痕。岁月留痕人留恨,世事总有可恨人哪!
 


 

     祠堂正屋里,范文正公金身端坐在案台之上,相帽朝服,手持书卷,肩披斗篷,目视前方。头顶上一块金字黑底的匾额,上书行楷“以道自任”,那是清光绪皇帝的题赠。左右房间案台之上高悬的“先忧后乐”“心存天下”匾额均为后人所书。左右山墙上分别悬挂《岳阳楼记》《政在顺民心赋》,左边单间悬挂几个版面,内容是范公生平,经历,政绩等等。
 




 

     祠堂后边才是范公墓地,碑文直书“宋参知政事范文正公墓” ,为清雍正年间所立。其左后为范公长子纯祐与范公母秦国太夫人墓,碑楼大小与范公碑楼相仿佛,从水平位置看,母居中间,范公居前,儿子最上。完全不像民间墓葬排列方式,三苏坟的倾斜排列说是扶长背幼,这又该叫作什么名堂?(归来后九皋之巅撰文说是“扶子背孙”)
       怀着崇敬的心情,逐个墓碑看去,范公之胸怀、范母之懿德、范纯祐之忠孝无不使人肃然起敬。此时此刻,陵园静寂,翠柏默立,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沉浸在深深的悼念之中。
       走出范园,原野上麦苗青青,晚秋的些许迹象还顽强在树梢、田埂、村落,雾霾依然在远处徘徊,扫视四野,苍苍茫茫,心头升起“碧云天,黄叶地……波上寒烟翠”的词句,权且把雾霾当作寒烟吧,给自己弄点诗意出来也是一种心境啊!

       
       无意之间,看到东南不远的地方一个不小的园子,从格局上看,也仿佛是一个陵园所在,询问伊川文友,说是唐代名相姚崇的墓地。姚崇(651年-721年),唐代著名政治家,文武双全,历经高宗、武则天、中宗、睿宗、玄宗五个皇帝,三次拜为宰相。

       唐玄宗亲政后,姚崇又被任命兵部尚书、同平章事,进拜中书令,封梁国公。他提出十事要说,实行新政,辅佐唐玄宗开创开元盛世,被称为救时宰相。 姚崇执政三年,与房玄龄、杜如晦、宋璟并称唐朝四大贤相。
       听说是姚崇墓地,而且又近在咫尺,没有不去探看的理由,移步前往,数分钟即到陵园门外,可惜看守人不在,从外观上看,设施簇新,不知道里边是否有些古迹,听文友讲说一番新修陵园的故事,怅然离开。

       辞别万安山,一路向西,过了伊河,来到伊川县城,归路旁边就是二程坟,作为二程故里的人,当然要看看著名理学家的享地。
      这个地方32年前曾经来过,那是参加河大中文面授学习,闲暇偶然间转到这里,当时没有这许多楼房,眼前有点荒凉,一座小院后边就是三通石碣,分别为程珦、程颢、程颐墓碑。那时对二程的印象,首先是位于陆浑和毛庄之间的那座石牌楼,然后就是批林批孔中所说的学术分类——属于儒家,至于理学概念基本没有,故里流传的故事也就是程门立雪、丁郎蛋、屏风庄等。记得站在那些遗迹前,只是读读那简略的碑文,看看周边的荒草,心情就像眼前的环境,有点荒芜。
       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二程的学术理念有了一些了解,知道他们是宋代了不起的哲学家、教育家、诗人,理学的奠基者,也便有了一点同乡的自豪感。
 

 
       近年来,随着文化产业的兴起,二程和史上许许多多名人一样,成了一张文化名片,原本历史遗留的一些古迹,也便成了地方上对外宣传的资本,二程故里、二程园,现今分属两地管辖,各自都在做着相关的文章。这样的竞争好处是,文化繁荣,以史为镜。
       走进广场,青石铺就的地面,平整洁净,新立的“程林”牌楼稳稳站立,三门四柱冲天格式上完全是故里牌楼的再版,只是程林二字是否贴切,不敢妄加评论。
 


 

       牌楼进去迎面是一个圆坛,楼坛之间左拐有着宽阔的通道,两边新做的石象生高大气派,栩栩如生。通道尽头是享殿。享殿门上落锁,没有上前看个究竟,它的东边是一个小院落,那才是过去的二程词(如今叫作三程词),这里同样紧锁大门,电话联系才有一个自称是程氏28代孙的人过来开门,走进小院,三间上屋里端坐程氏父子三人的塑像,头戴平天冠,身着衮服,面容祥和,一脸正气。肃立在他们面前,我们四人深深地举了三个躬,算是带去故里人的一点问候。
 


    
     享殿和祠堂后边,才是三程的墓地,慢慢地走了过去,发现碑楼修葺一新,而且右边又多了几幢碑碣,那是近年在程道兴先生资助下又扩建的内容。道兴先生作为程氏后裔,先后对故里和程园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,后人一定会铭记他的历史功德。
       站在墓园翠柏之下,思绪飘了很远很远。二程生长于湖北,发迹于汴梁,退隐后长期讲学于洛阳,开宗立派,创立了理学思想,最后落根于伊水之滨,这是这方土地的大幸和福祉。尽管历史进程中,理学思想曾经受到不公正的待遇,但毕竟社会在进步,作为传统文化的一个方面,还是放射出了它璀璨的光辉。二程在天有灵,应该心安神定了吧?也但愿后人不会再做出荒唐的事情来。


  



 
       从程园出来,几个人余兴未尽,直奔紫荆山去探访邵雍墓。几经问询,终于找到了。说是紫荆山其实也就是一片丘岭,对于我们见惯了山的人,这里实在没有显眼的风景。不过这可是善于易数的大家阴宅,建在这里,必有他的道理。
       对于他老人家,年幼时只知道是会算卦,而且极准的一个人,最熟悉的是他那首“一去二三里,烟村四五家,亭台六七座,八九十枝花”幼童启蒙诗。成人长大后,从书上了解得多了一些,知道他是北宋哲学家、易学家,有内圣外王之誉。一生不求功名,过着隐逸的生活。多次以种种理由推托朝廷征召。富弼、司马光、吕公著等达官贵人十分敬仰他,常与之饮酒作诗,并买园宅送他居住。他依此过着耕种自给的生活,名其居曰“安乐窝”,自号“安乐先生”。他勤于著书,著有《皇极经世》、《观物内外篇》、《渔樵问对》、《伊川击壤集》等书。
       在临近大路的平台上,有着一座三门四柱冲天式牌楼,系清乾隆十七年(1742)嵩县知县徐玑督工于旧坊遗址新修而成。中间门额雕刻“安乐佳城”字样。从其石质斑驳的外表看来,这个牌楼倒是像原物了。 

 

        牌楼右边新塑邵夫子金身一尊,头戴儒冠,身着冕服,肩披杏黄斗篷,目视远方,若有所思。牌楼后边是简陋的山门, 阔一丈,两边刻清代学者赵诚所写对联一幅:“删后无诗啸月嘲风留击壤,画前有易蹑根探窟见先天。”横额为:“邵夫子墓”。
 

 

 

 

       进得山门,有券棚式享堂3间,其实现在也是过屋,屋后几步就是邵先生墓冢,冢前墓碑上书“宋先儒康节邵夫子墓”九个大字。此外,邵雍墓还保留有明清民国时重修碑记三方,其中就有清代嵩县知县徐玑立的一通。由此看来,清乾隆年间,这里应在嵩县的版图之内。
 

 
      面对先知先觉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忽然记起荀子那句“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”来。是呀,据说他老人家留下的梅花诗就是世事预言,可惜谁也读不懂,即使读懂了又能怎样,天自有道啊!人类的一切行为不能违反自然规律,否则,得到的将是严厉的惩罚!
       夕阳西下,几个人边走边梳理一下今天的行程,不禁哑然失笑,中国文学有四大名著,吸引、影响了多少辈人。哭哭笑笑,打打杀杀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“文学就是人学”,话不虚也。而今天我们确是拜谒了伊水东西两岸的四大名墓,走近了唐宋,走近了那个时代的政治家、文学家、理学家、哲学家,虽然时间短暂,但从心灵深处受到了许多教益,故而也是一句话作结——不虚此行!
       有诗为证:  初冬相偕文化游,万安紫荆伊河收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范姚程邵煌煌业,地脉有幸掩风流。


 2016.11.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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